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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知识分子和工人运动


〔英〕埃里克·霍布斯鲍恩

  在这篇文章里我要作三件事:第一,说明我对“知识分子”一词的用法;第二,讨论过去数年内知识分子在政治上的作用;第三,就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的任务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

什么叫“知识分子”?

  首先,我同意葛兰西的说法,即每个社会和社会集团都需要完成一定的专门性工作,其中包括技术性工作、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等等。而完成这些专门性工作的人就叫知识分子。这并不是说,这些知识分子(有时他们的人数很少)一定会形成一个与产生知识分子的阶级或集团不同的集团或阶层,更谈不到会在其他各种社会阶级中形成一个作为知识分子阶层的、具有特殊社会利益的集团了。这一点有时候是很明显的。例如,在军队里从事知识分子工作的军官(如总参谋部里的参谋、军事学院的教官),他们与其他军官的区别比他们与其他知识分子的区别要小得多。如果我对葛兰西的话理解得不错,这些人就是他所说的“有组织的知识分子”。然而,假如需要大批的人来从事这些工作,特别是如果他们的工作在技术上十分专门化,这些人当然就有可能形成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特征,等等。例如,担任公司和税收法律顾问的人毫无疑向都是资本主义的有组织的知识分子,可是,由于他们的工作需要深奥的专业知识,作为律师和企业的公务员,他们有共同之处。

专门训练

  第二,葛兰西认为,旧社会造成了知识分子的队伍,这些知识分子继续存留下来,他们的职能可以不同程度地适应新的阶级和新的社会的要求。这些人就是他所说的“传统的知识分子”——例如牧师和大学教授。不过,我还要再进一步提出,“传统的”知识分子的继续存在不仅表现出历史的发展是相互关联的、不平衡的,而且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即知识分子的作用几乎总是与具有专门技能联系在一起的,而这些技能一般只有通过在专门机构内、即学校内接受专门训练才能掌握。在那些没有文化的社会里,只要能读,尤其是能写(“职员”),就算是开始具有技能了。时至今日,非洲许多地方还依然是这样。知识分子们是来自那些至少读过中学的人们中间。在有文化的社会里,情况就比较复杂了。不过,受高等教育仍然是取得知识分子资格的最容易的途径。因此,凡是达到了规定的教育水平的人都算是知识分子。当然,这一定义对于大多数“有组织的”知识分子和“传统的”知识分子都适用,并且提供了两者的共同之处。他们有着同样的遭遇。
  但是还有第三点。除某些例外的情况外,大部分“有组织的”知识分子都为着他们的阶级、或是在一个被他们的阶级统治的社会里从事专门的技术性工作,因此受到了专门的、有时是高级的业务训练——如会计、技术专家等。这可能会使他们附带形成强大的集团利益。
  如果他们主要是为了工资或薪金而工作——这在今天是很常见的——他们就会与其他挣工资的人(如未来的工会会员)有共同利益。另一方面,我认为这更容易认识有组织的知识分子中的许多人或绝大多数人与他们所属的阶级的一致性,就象在稳固的资产阶级社会中的医生、工程师或技术专家一样。实际上,在这样的社会里,这类集团也许不认为自己是知识分子,别人也不认为他们是知识分子。他们只不过是自己在社会上和经济上所属阶级的成员,而他们中间的许多人又是从这个阶级中产生的。所以,资产阶级给知识分子下的传统的定义完全根据他或她的职业或社会地位。本人是个工程师,或银行家,或出版商,只要他恰巧爱读难懂的书籍或喜爱古典音乐,就也被称作“知识分子”了。
  关于知识分子的数量问题,我认为,葛兰西对“传统的”和“有组织的”知识分子所作的区分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清楚和重要。另一方面,我认为知识分子的社会出身与受训练的方式倒是关系重大。重要的是要了解一个人或一个团体是不是属于第一代受高等教育的人;他或她所受的是一套已经确立了的教育制度的教育,还是一套新的、或经过了改革的教育制度的教育;他或她是属于个人自学(这种情况现在越来越少了)还是集体自学;等等。
  但是,不管知识分子的性质如何,有一点是十分重要的,这就是作为一个社会集团,知识分子究竟是多大一个力量。简单说来,过去,他们的人数相对地说是很少的,绝对数字也是很小的。今天,他们的人数有了巨大增长。我举个例子来简要地说明一下: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西德学生在总人口中占的比例相当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德国学生所占比例的三十倍。现在,即使人数很少的知识分子团体也能在本国政治中起十分重大的作用。

过去的十年

  现在,我来谈谈过去十年或十二年的情况。在这段期间,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前几年,特别是自1968年以来,知识分子团体在其本国的政治和社会运动中发挥了异常杰出而重要的作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国家和第三世界国家的情况都是如此。虽然学生界的情况是最引人注目的例子,但并不仅仅限于他们。说到这里,我想到在1968—1970年之间,法国、意大利、西德、波兰、南斯拉夫、巴西和墨西哥的学生的作用——也许还有更多的例子——以及在七十年代,泰国、土耳其、伊朗的学生所起的作用。学生的行动推动了大规模的工人运动,发动了推翻政府的斗争,并在政府中造成了巨大的反响,当然也包括严厉的镇压。然而,其他一些比较小的知识分子团体也起了重要的、而且往往是戏剧性的作用——比如1968年和其后在捷克斯洛伐克、在波兰、在反对巴西和希腊军事当局的斗争中、以及在印度反对甘地夫人的紧急状态的斗争中所起的作用。
  他们之所以能发挥这种作用,主要是因为作为一个集团(尽管相对说来人数并不很多)的知识分子有三个主要有利条件。在国内许可的限度内,他们互相串联,并且有机会利用交流思想的宣传工具。要是在国外,他们就更自由了。即使条件十分不利,他们也有着内部沟通思想的系统。他们通过学校和大学,有了能够聚集一堂、集体行动的现成机构,其中许多机构是设在首都或行动容易引人注意的其他地方。总之,在别人尚不能在政治上采取行动的时候,他们却能在现实权力结构之外作到这一点。在那些来自下层的政治活动遭到限制和禁止的国家里,这些知识分子的作用自然就成为最重要的了。在那里,知识分子的集团可能就是唯一能够表明自己独立的政治见解的地方。在今天的世界上,象这样的国家还有很多,这是很不幸的。不过幸运的是,在这些国家里,有不少国家尚能允许最低限度地表示自己的政治见解,或是不再予以有力的制止。如果连这也不允许,那就一切都不可能了。这就是苏联出现持不同政见者的原因。然而,正如法国、意大利和西德在1968—1969年的例子所表明的,甚至于在资产阶级民主国家中,知识分子们——以学生运动的形式——也运用他们的有利条件来冲破本国政治上的镇压,并且发动群众的力量,包括工人阶级的力量。

知识分子的力量和弱点

  知识分子的巨大力量就在于,当别人还不能发起一场运动的时候,他们却能够在权力结构之外作到这一点。另一方面,他们之所以引人注意不仅是由于他们本身作为一个社会集团所具备的力量,而且是由于在若干情况下,由于各种原因,其他任何人很难、或者不可能出来带头。此外——也是最为重要的——除非别人接受知识分子的领导,或是以某种方式来响应知识分子的领导,知识分子的“单干”运动必定会由于过份软弱无力而不能取得大的进展。学生们可以发动革命,但不能干革命。这是知识分子的根本弱点。
  但是,我们不应该孤立地强调知识分子运动的弱点,而不强调没有知识分子参加的工人运动的局限性。很早以前,考茨基和列宁就都承认了这一点。列宁对纯粹的“工会主义的”阶级觉悟(他认为工人自身所能形成的觉悟莫过于此)和“社会主义的”觉悟(这要由外界带到他们的运动中来)所作的区分是人所熟知的。人们会说,这是一个历史上的概括,可是,列宁在谈到具体的政治实践时,一贯是正确地指出真正的症结所在。在存在着合法的群众政治组织的国家里,有群众基础的政党和工会确实有这样的危险,即:不知不觉地陷进狭隘的小团体活动或目光短浅的战术行动,而看不到更长远的目标和战略。在那些不存在这种政治合法性,或是工人运动幼稚而无经验的国家里,如果没有外界的发动和参加,就很难,或者不可能造成有力的全国性政治或阶级动员。尽管知识分子不能独自取得很大的进展,工人和农民也还是需要知识分子。我认为,这一点不仅适用于第三世界国家,而且也在不同的方面适用于发达国家。

逐渐提高的声望

  近年来,有关知识分子的第二个十分明显的情况是,在发达国家的工人运动、社会主义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中,知识分子的重要性比以前大为增加。在两次大战之间,有代表性的工党候选人是矿工或铁路工人。可是今天,他或她更可能是一个叫作“讲师”的人。只要看一看绝大多数地方工党组织中积极分子的情况就可以进一步证实这一点。在欧洲大陆上,各社会民主党的情况甚至更为明显,特别是在那些原来以无产阶级为基础组织起来的社会民主党实质上已经灭亡、并被“欧洲社会主义党”所代替的地方。法国和西班牙就是如此。然而,对于知识分子日益广泛地参加这些运动,不能无条件地加以欢迎。因为,这涉及两个问题。这两个问题都有扩大工人与知识分子之间的隔阂的危险,至少会掩盖两者之间的分歧。一方面,左翼的、或者甚至是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成倍增加;另一方面,也是更危险的,参加工人运动的体力劳动者的人数同时相对地减少。减少的原因是:(一)在现代经济中旧式的体力劳动相对减少。(二)从干部这一级上来看,由于教育的发展不少干部从工人变成知识分子了。在1870年到1939年之间,走出体力工人阶级的社会职业变动的通常道路在一定程度上引导人们去从事教学工作或是到政府部门的下级机关工作,这些职业并没有使他们与工人阶级的道路和工人运动一刀两断——旧工业区的情况尤其如此;但是,这条道路主要地是引导人们到私家企业部门去从事白领工作——例如当职员——这容易使他们成为保守派,甚至成为法西斯主义的潜在的拥护者。这种大批的人转而从事各种不同种类的、主要是低级知识分子工作的情况引导人们走向左派,或留在左派一方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同是一个青年人(无论男女),成为车间里一名能干的工人和成为作为社会工作者或工艺学校讲师的一个富于斗争性的社会主义者,是有很大区别的。而那些从未达到高等或一般水平的青年工人对于这种区别的感受尤其痛切。即使在校的学生和已经走出学校的学生自认为和工人一样或认为应该和工人一样,他们也与工人不同。

作为一个社会阶层的知识分子

  现在,我要谈谈在当前政治生活中知识分子的第三个方面:作为一个社会阶层的知识分子运动。前两个方面是知识分子在世界政治中作为潜在的中坚分子的新作用和他们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中日益提高的威望。第三个方面与前两个方面不同,它一点也不明显。只有下列事实是显而易见的:今天社会上从事知识分子工作的人为数众多,而且越来越多。他们几乎全受过中等和高等教育。但是不能因此就说、一切受过这种教育的人——甚至那些只受过一般的、非专业性教育的人——就会组成一个单独的社会阶层,不过他们由于都是从学校培养出来的、所以可能带有共同的烙印。
  实际上,知识分子既有各行各业之异,又有上下高低之分;而且在许多情况下他们都与一定的阶级联系在一起。首先,在生产部门中,有一个很大的、不断壮大的阶层。这个阶层中的人们要作好他们的工作,就需要受到有系统的专门教育,不能单靠当学徒的办法在工作中学习。长期以来,资产阶级的脑力劳动职业(其中包括象工程师这样的直接与生产有关的职业)都是如此。但是今天,许多在五十年前应该构成熟练工人的人却构成或变成了低级技术知识分子。第二,某些脑力劳动的职业有了更大的发展——例如教育、宣传、新闻出版、各种各样的社会服务、行政机构的某些部门,以及日益扩大的计划和研究领域。鉴于科学在今天所起的作用,上述发展中的有些部分可以归于直接生产,不过,我在这里所关心的不是要划出精确的分界线。第三,有一大批人虽然接受了作为知识分子的基本训练,却无法找到知识分子的职业。其原因或是由于资本主义机器所生产的知识分子过剩,或是由于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没有提供给他们足够的职业。
  所有这些人都是知识分子,但是,在他们中间也有上下之分。在资本主义越来越难于提供高级职位或给他们提升晋级的情况下,这种分层即使在那些名义上谁都可以从事的职业中也变得更为突出了。正如在中世纪天主教教士中的情况一样——当然,这部分人构成了封建知识界中的多数——在现代教区的神父与主教和红衣主教之间,在贫苦的修道士与富足的修道院里的修道士之间,也存在着显著的差别。在诸如基督教改革运动和法国革命这样的危机中,这种差别就在政治方面和思想方面表现出来了。低估今天在“高级”和“低级”知识分子之间的差距是错误的。然而,这并不象以前的工人贵族那样,仅仅是在某个特定的阶级中的分层,因为,某些类型的知识分子是以一种工人贵族不曾采用、也不可能采用的方式与统治阶级结为一体的。这不仅是由于培养技术专家对于企业的重要性与日俱增,而且是由于高级知识分子在某些方面享有特权。
  最后,知识分子在出身和选择上也有不同。上层的知识分子主要是从已经站住脚跟的中产阶级中、特别是被德国人叫作“受过教育的公民”中选拔出来的——他们的社会地位显然是由于其父母的文化资本积累才取得的——还往往在高等院校里受过训练。与此相反,自从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由于教育事业的发展而造就出来的大批第一代成为知识分子的人往往是来自已经确立了的中产阶级以下的阶级,至少其中的男人们是如此。平均说来,他们也要年轻得多,因为他们吸收新成员只是最近大约二十年的事。

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的作用

  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承认,他们在理论和实践的活动中,都必须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这就是说,作为实践者,我们的战略战术是根据马克思主义对形势的分析;作为理论家,我们的理论扎根于对具体的社会现实的研究。仅从抽象的概念中是无法完全理解这一理论的,只有通过人类的实践,才能真正理解它。我们无疑地以各种方式不同程度地被卷人了工人运动和阶级斗争。可是,作为知识分子,我们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中,即在马克思主义分析领域中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我们决不是唯一能起这种作用的人,更谈不到垄断这种作用。然而,社会劳动是有一定分工的,不管我们作为个人末说是否比别人更具备起这种作用的资格,作为知识分子,仅就阅读和写作恰恰符合我们所受的训练和从事的工作而言,我们也比别人有更多的时间读书扣写作。
  我要强调的不是有必要使马克思主义的分析跟上时代,而是如何才能使它跟上时代。我也并不想强调重新考虑我们的分析的必要性;这不仅是因为许多人总还承认这种必要性,我们都知道,1895年恩格斯说明了为什么将来的革命不能再用1848年作为样板。马克思主义思想发展的主要障碍是把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变成在一些除权威以外、任何人都碰也碰不得的书本里的一套死教条。
  当前,出现了一大批标榜马克思主义的作品,可是这些作品却象倒洗澡水把孩子也倒出去了,——有的人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贩卖自己的私货,有的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却否定了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或认为历史上的分析与政治毫不相干,等等。我想得更多的是那类哲学家、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他们的作品既不解释世界,也无助于变革世界,其主要目的就是在讨论会上挑起争论。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对马克思主义只有一种“正确的”解释。不过,我认为有必要说明,今天,许多以马克思主义的名义写出来的作品都会使马克思本人也为之愕然。我只希望指出,这种抽象的马克思主义的立论将会产生严重的政治后果。使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脱离具体的社会现实及其变化,就是使理论脱离政治实践,使政治实践变成没有指导的独断专行。这样一来,那些马克思和列宁轻易就会认出是工团主义者、民粹派恐怖主义者、或甚至是玛志尼的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的人就能在他们的翻领上佩戴上某种马克思主义的标志,并扬言他们的实践符合这一标志。
  在过去二十五年内,我们经历了人类社会里最惊人的变化,这个变化比最初实现工业资本主义还要广泛得多,因为它不但更为深刻,而且更为普遍。这就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宣言》中指出的资本主义倾向的实现。我们正经历着这样一个时代:在这个时代里,不仅技术和生产过程革命化了——就连最偏僻的人家也由于半导体收音机等的使用而附带地有了改变——而且社会结构、人类关系和文化也发生了彻底的变化。实际上,我们现在正应验着旧的预言:农民的消失、家庭的变化和象罗马天主教这样的古代宗教的崩溃。传统的资本主义社会结构也处在危机之中。资本家们走投无路,资本主义经济学家们束手无策,资本主义理论家们转向反动,而且正如丹尼尔·贝尔在他的近作中说的,逃向宗教,自找出路了。

(黄育谊摘译自英国《今日马克思主义》杂志1979年7月号)

2013年6月21日 星期五

工黨(英文:Labour Party)


工黨(英文:Labour Party),是英國一個中間偏左,社會民主主義和民主社會主義的政黨。

創黨背景歷史

工黨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9世紀晚期,在當時,成員不斷增加的、剛剛得到選舉權的城市無產階級需要一個新的政黨,來代表他們的利益和需求。一些工會成員有意進入政治領域,加上,在1867年和1885年,選民範圍被擴大,自由黨開始同意一些有着工會配景的人入黨,並且參加競選。另外,在同一時間,英國出現了幾個小型的社會主義者群體,也有意影響政策。當中有獨立工黨(Independent Labour Party),由知識分子和廣大中產階級組成的費邊社,社會民主聯盟(Social Democratic Federation)和蘇格蘭工黨。
在這個時期,英國社會主義者開始進入地方政府。在1889年,一個由費邊主義者和自由主義者組成的「進步黨」(Progressive)控制了第一次舉行選舉的倫敦議會。這是英國第一個受社會主義者影響的議會,地方政府購買了一些提供公共服務的私人企業,興建了英國第一批公共房屋,並且在公共服務(如消防隊)上投入更多資源。另外,政府興建了更多的公園和公共浴場,改善了倫敦市內的污水排放系統,平整拓寬了道路,更開鑿了一條連接Dogs島(DogsIsland)和格林威治的隧道。[3]
女性勞工聯盟(Women』s Labour League),活躍在社會政策領域的團體,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在肯辛頓開辦了一所兒童福利診所。[4]
1892年,獨立工黨黨員弗雷德·喬伊特(Fred Jowett)成為了第一個入選布拉德福德議會的社會主義者。在當選議員幾個月後,他在市內創辦了獨立工黨支部。作為議員,他與幾個重要改革有重大聯繫,這些改革最終得到其他地方政府效仿。比如說,在1904年,布拉德福德政府成為了第一個為學生提供免費午膳的地方政府,同時又剷除了城內的貧民區,並興建新房屋安置貧民。同樣地,喬伊特是1834年貧民法令(1834 Poor Law)的支持者,並在入選濟貧局後,努力改善兒童膳食質量。[5]
1895年大選,獨立工黨派出了28個候選人,但是只贏得了44,325張選票。黨魁基卡·哈迪(Keir Hardie),相信要在大選中獲得成功,加入到其他左翼團體中就是必須的。後來的黨員也聽從哈迪的話,1950年代,秘書長摩根·菲利普斯(Morgan Phillips)就說過:「不列顛社會主義修正主義的成分多過馬克思主義的成分。」[6] 1898年,西漢姆議會(West Ham)成為第一個被工黨把持過半數席位的議會。[7]新的管理層進行了一系列的公有化,以改善工作安全與環境、提高工資。[8]政府引入了最低工資和八小時工作制,而且每年有兩個星期假期。但是在兩年後,工黨失去了強勢地位。[9]

勞工代表委員會

Keir Hardie,工黨創黨人之一及其第一位黨魁。
1899年,唐克斯特混合鐵路職員協會(Amalgamated Society of Railway Servants)會員Thomas R. Steels建議工會聯盟議會(Trade Union Congress)召開一次特別會議,以整合所有左翼團體,好派出候選人爭取國會議席。議案在議會的各階段投票中均獲得通過,而會議則在Farringdon St.紀念堂召開,由1900年2月26日開始,到第二日結束。會議有工人階級和左翼團體出席,而協會則代表工會議會三個成員工會。[10]1900年,工黨正式成立,同年大選有2名議員成功晉身下議院。

20世紀

工黨在20世紀20年代初期的大選中取代了自由黨的地位。在1924年第一次執政,1929年到1931年間第二次執政,兩次執政都是少數派政府,由拉姆齊·麥克唐納領導的工黨政府處處受制於保守黨及自由黨,保守黨是國會第一大黨。1929年美國的華爾街股災引發出經濟大蕭條,惟麥克唐納政府卻一直沒有有效的解決方案作出應對,內閣在經濟問題分裂,也招來工會的群起反對。一些資深閣員如亨德森則透過辭職相要脅,反對削減開支。由於內閣持續在此一議題陷入嚴重分裂,麥克唐納在1931年8月24日提出辭呈,並在同日立即獲英皇喬治五世責成籌組國民政府,實行與保守黨及自由黨合組聯合內閣。其後在麥克唐納被工黨開除,同年大選保守黨取得壓倒性勝利,主導聯合政府的控制權。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戰時內閣中,工黨更是備受保守黨打壓。直至二戰後,在克萊門特·艾德禮的領導下,工黨取得壓倒性勝利再次執政,組建首個多數派政府至1951年倒台為止。1964年至1979年間,工黨四度執政,首先由哈羅德·威爾遜擔任首相,然後由詹姆斯·卡拉漢接任首相職位,直至1979年被保守黨擊敗下台,開始長達18年的在野時期。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英國工黨迅速崛起,在歷次大選均取得佳績,於1945-1951年,1964-1970年及1974-1979年長期執政。期間工黨政府推動大力為公用事業和主要工業進行了國有化,並設立了國民保健署,推動免費醫療及教育,使英國逐漸走上福利國家的道路。保守黨最初反對這種方針,但不久以後卻又受到所有政黨支持,並為歷屆政府所沿襲,因此產生了所謂的「戰後共識」。「戰後共識」的時代一直至戴卓爾夫人在1970年代成為保守黨黨魁才走上終結。
1979年英國大選,執政多年的工黨下台,保守黨上台後,開始推動部分企業私有化,為了使英國經濟恢復活力,擺脫「英國病」的困擾,她拋棄了二戰之後的所謂「共識政治」與凱恩斯主義政策,政府對經濟活動的干預減少,大多數國營事業實行了私有化,勞動力市場也變得更具彈性,在財政上採用貨幣主義政策,英國經濟最終走出了長期「滯脹」的局面。自1981年以後,其年實際增長率達3%以上,在當時是僅次於日本的主要西方發達國家。在社會文化領域,保守黨鼓吹通過努力工作以創造財富,而非追求財富的再分配,這段期間,由於工黨仍然鼓吹推動國有化,加上長期依賴龐大的工會勢力支持,工黨之後接連三次大選皆慘敗告終,使工黨不得不探索改革,如擺脫主要工會的影響。
1994年,41歲的托尼·布萊爾成為新任工黨領袖,他以「第三條道路」作出競選口號,工黨放棄過往激進的左翼路線,重新定位,1997年英國大選,英國工黨成為執政黨,結束保守黨18年的執政,取得執政權。其領袖托尼·布萊爾成為新任首相,他是英國185年來最年輕的首相。工黨在1997年至2010年間再次執政,前十年由貝理雅領導,後來由白高敦接手領導。起初工黨在下議院以179席的差距領先其他黨派及獨立議員的總和,2001年英國大選之後,領先優勢降為167席,2005年選舉之後,領先優勢更驟降為66席。在2010年大選中,工黨取得了258個席位,成為官方反對黨。在地方政府方面,工黨在威爾士組建了一個少數派政府,而在蘇格蘭,工黨是最大反對黨連任三屆後,2007年5月11日,執政十年的布萊爾在其選區宣布辭任首相,並推薦英國財政大臣戈登·布朗接任,6月27日,布朗正式就任首相。[11]
2010年英國大選,選舉結果,出現自1974年2月以來首個懸峙國會,最後保守黨與自民黨達成協議,組建65年首個和平時期的聯合政府。保守黨黨魁大衛·卡梅倫出任首相,自民黨黨魁尼克·克萊格出任副首相。卡梅倫成為英國200年來最年輕的首相,比布萊爾當選時更年輕5個月。工黨再度在野。9月25日工黨舉行黨魁選舉,結果41歲的文立彬擊敗其兄長文禮彬,成為新任工黨黨魁、兼反對黨領袖。
2013年2月5日,英國議會舉行投票以壓倒優勢通過同性戀合法化法案。在下院舉行的首次投票中,這項法案以400票支持,175票反對獲得通過。絕大多數支持票來自左翼的工黨和自民黨議員,卡梅倫領導的保守黨中,有約一半議員投了反對票或者棄權票。[12]
2013年5月21日,英國下議院以366票支持,161票反對三讀通過在英格蘭和威爾士承認同性婚姻。有關法案使保守黨內部出現嚴重分歧。自民黨和在野工黨領袖均表示支持法案。法案下一步將移交上議院辯論。[13]

黨章和結構

歷任黨魁

姓名肖像上任日期離任日期領導時間出生和死亡日期
1基卡·哈迪Keir Hardie crop.jpg1906年2月17日1908年1月22日1年11個月又5天1856年8月15日-1915年9月26日
2亞瑟·亨德森Arthurhenderson.jpg1908年1月22日1910年2月14日2年3週又2天1863年9月13日-1935年10月20日
3喬治·尼誥·巴恩斯60px1910年2月14日1911年2月6日11個月3週又2天1859年1月2日-1940年4月21日
4詹姆斯·拉姆齊·麥克唐納Ramsay MacDonald ggbain.29588.jpg1911年2月6日1914年8月5日3年5個月又4週2天1866年10月12日-1937年11月9日
5亞瑟·亨德森Arthurhenderson.jpg1914年8月5日1917年10月24日3年2個月又2週5天1863年9月13日-1935年10月20日
6威廉·亞當森WilliamAdamson.jpg1917年10月24日1921年2月14日3年3個月又3週1863年4月2日-1936年2月23日
7約翰·羅伯特·西里斯60px1921年2月14日1922年11月21日1年9個月又1週1869年3月27日-1949年10月23日
8詹姆斯·拉姆齊·麥克唐納Ramsay MacDonald ggbain.29588.jpg1922年11月21日1931年9月1日8年9個月又1週4天1866年10月12日-1937年11月9日
9亞瑟·亨德森Arthurhenderson.jpg1931年9月1日1932年10月25日1年1個月又3週3天1863年9月13日-1935年10月20日
10喬治·蘭斯伯里60px1932年10月25日1935年10月8日2年11個月又1週6天1859年2月21日-1940年5月7日
11克萊門特·艾德禮Attlee BW cropped.jpg1935年10月8日1955年12月14日20年2個月又6天1883年1月3日-1967年10月8日
12曉治·蓋茨克1955年12月14日1963年1月18日7年1個月又4天1906年4月9日-1963年1月18日 [14]
12
代理
喬治·布朗60px1963年1月18日[15]1963年2月14日3週又6天1914年9月2日-1985年6月2日
13哈羅德·威爾遜[16]Dodwilson.JPG1963年2月14日1976年4月5日13年1個月又3週1天1916年3月11日-1995年5月24日
14詹姆斯·卡拉漢James Callaghan.JPG1976年4月5日1980年11月3日4年6個月又4週1天1912年3月27日-2005年3月26日
15邁克爾·富特60px1980年11月3日1983年10月2日2年10個月又4週1天1913年7月23日-2010年3月3日
16尼爾·基諾克Kinnock, Neil.jpg1983年10月2日1992年7月18日8年9個月又2週2天1942年3月28日-
17約翰·史密斯60px1992年7月18日1994年5月12日1年9個月又3週3天1938年9月13日-1994年5月12日[17]
17
代理
貝嘉晴Margaret Beckett May 2007.jpg1994年5月12日1994年7月21日2個月又1週2天1943年1月15日-
18托尼·布萊爾Tony Blair WEF 2008 cropped.jpg1994年7月21日[18][19][20]2007年6月24日12年11個月又3天1953年5月6日-
19戈登·布朗Gordon Brown Davos Jan 08.jpg2007年6月24日2010年5月10日2年10個月又17天1951年2月20日-
19
代理
哈麗特·哈曼Harriet Harman, January 2009 2.jpg2010年5月11日2010年9月25日4個月又2週1天1950年7月30日-
20文立彬Miliband, Ed (2007).jpg2010年9月25日至今1969年12月24日-

自1922年以來的工黨副領袖[編輯]

肖像任期出生和死亡日期
1約翰·羅伯特·克萊恩斯60px1922年 - 1932年1869年3月27日 - 1949年10月23日
2威廉·格雷厄1931年 - 1932年1887年7月29日 - 1932年1月8日
3克萊門特·艾德禮Attlee BW cropped.jpg1932年 - 1935年1883年1月3日 - 1967年10月8日
4阿瑟·格林伍德1935年 - 1945年1880年2月8日 - 1954年6月9日
5赫伯特·莫里森1945年 - 1955年1888年1月3日 - 1965年3月6日
6吉姆·格里菲思1955年 - 1959年1890年9月19日 - 1975年8月7日
7安奈林·貝文Bevan nla.pic-vn3646742.jpg1959年 - 1960年7月6日
(於任內過世)
1897年11月15日 - 1960年7月6日
8喬治·布朗1960年 - 1970年6月18日
(於1970年大選中失去議席。)
1914年9月2日 - 1985年6月2日
9羅伊·詹金斯1970年6月19日 - 1972年4月7日1920年11月11日 - 2003年1月5日
10愛德華·肖特1972年4月 - 1976年1912年12月17日 -
11邁克爾·富特1976年 - 1980年11月10日
(於1980年黨魁選舉中當選黨魁)
1913年7月23日 - 2010年3月3日
12丹尼斯·希利1980年11月4日 - 1983年6月11日1917年8月30日 -
13羅伊·哈特斯利Roy Hattersley 2012 cropped 2.jpg1983年6月11日 - 1992年4月11日1932年12月28日 -
14瑪格麗特·貝克特Margaret Beckett May 2007.jpg1992年4月11日 - 1994年5月12日
(約翰·史密斯去世後代理黨魁職務)
1943年1月15日 -
15約翰·普雷斯科特John Prescott on his last day as Deputy Prime Minister, June 2007.jpg1994年7月21日 - 2007年6月24日1938年5月31日 -
16哈麗特·哈曼Harriet Harman, January 2009 2.jpg2007年6月24日 - 今1950年7月30日 -

自1924年以來的上議院領袖

選舉

選舉年工黨得票得票率席位結果
190062,6981.8%2保守黨勝選
1906321,6635.7%29自由黨勝選
1910505,6577.6%40聯合政府(自由黨少數派政府)
1910371,8027.1%42聯合政府 (自由黨少數派政府)
19182,245,77721.5%57自由黨/保守黨聯盟勝選
19224,076,66529.7%142保守黨勝選
19234,267,83130.7%191聯合政府(工黨少數派政府)
19245,281,62633.3%151保守黨勝選
1929‡8,048,96837.1%287聯合政府(工黨少數派政府)
19316,339,30630.8%52國家聯盟勝選(保守黨主導)
19357,984,98838.0%154國家聯盟勝選(保守黨主導)
194511,967,74649.7%393工黨勝選
195013,266,17646.1%315工黨勝選
195113,948,88348.8%295保守黨勝選
195512,405,25446.4%277保守黨勝選
195912,216,17243.8%258保守黨勝選
196412,205,80844.1%317工黨勝選
196613,096,62948.0%364工黨勝選
197012,208,75843.1%288保守黨勝選
197411,645,61637.2%301聯合政府(工黨少數派政府)
197411,457,07939.2%319工黨勝選
197911,532,21836.9%269保守黨勝選
19838,456,93427.6%209保守黨勝選
198710,029,80730.8%229保守黨勝選
199211,560,48434.4%271保守黨勝選
199713,518,16743.2%419工黨勝選
200110,724,95340.7%413工黨勝選
20059,562,12235.3%356工黨勝選
20108,604,35829.0%258保守黨勝選(與自民黨組建聯合政府)

參考文獻